不然他还真是难办!

        毕竟对着一个自己厌恶的人演戏也挺恶心的不是!

        虽然她经常缠着他也很恶心,但至少他还能拒绝。

        黎酥缩进他怀里抱着他劲瘦的腰身,闷闷的发问:“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沈妄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黎酥开始伸手解他的衬衫,小手拂上胸膛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

        “那一段时间的折磨确实留下了很多可怖的疤痕,但他们既然给我编造一个新的身份,那自然就要做的毫无破绽。”

        男人的声音清冷,仿佛说的不是他自己一样,但那语气里的嘲讽和鄙夷还是能够清楚的听出来。

        他们给他安排的是集团内部人员的身份,从来没有离开过集团。

        像这样身份的人,身上可以有伤,但却绝对不能有被肆意折磨过的痕迹。

        不然他们费力编造的谎言,不就像泡沫一般,一戳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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