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父亲才重伤他,可何必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
这是什么怪物!
以这样的恢复速度,只消片刻,何必就又能重新站起来!
“没用的,荆玉。”何必哈哈笑了两声,只是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就像是互相打磨的砂纸,狠狠地挫过荆玉和荆小情的耳膜。
他拖长了音调:“没用的,柳如烟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哈,哈哈哈哈……!!”
分明应当是嚣狂的笑声,可听上去,却又透着无尽的悲凉。
荆玉握着柳如烟肩膀的手一紧。
眨眼之间,她的剑,就已经立于她身旁的空中。
何必却毫无知觉般,依旧在言语挑衅着荆玉,不顾喉咙的污血将他呛得咳嗽:“你说,咳……你要是早些将她带走,就没有这么多事了。要怪,就怪阿光……咳咳,偏偏喜欢上了她吧。”
“还生下项思雨那么个孽种……早知道,就连她也一起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