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斯沉默不语,他将筛选过的信封拿到自己面前,开始抓时间去处理。
“限价……呢绒……谷物……”玛尔斯念叨着批注上的字,他念叨了一遍,接着又一遍,然后忽然把手里的信撕成了粉碎。
他一直维持着地镇定忽然被打破了,桌上整齐的文件被他弄得乱七八糟,信件破碎的纸片在书房里飞得到处都是。
“陛下……您需要帮助了?”推门进来的兰伯特被书房里恐怖的场景吓了一跳。
“兰伯特,我大概不爱任何人。”玛尔斯平静地扭过头,他的脚下踩着雪白的文件,说着答非所问的话,“虽然很可悲,但我将他的挂在木架上,任人随意地折辱唾弃他,我没有感到任何的一丝悲痛。”
兰伯特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对眼前的君主说些什么。
兰伯特抿了抿嘴唇,小心地问,“您还好吗?陛下。”
玛尔斯怔住了,似乎一下子无法去应答兰伯特的提问。他忽然快步走过来,拔出兰伯特戴着佩剑,用力砍在了自己的书桌上。
“陛、陛下……”兰伯特脸色发白,终于意识到男人的不对劲。
“你是来告诉我什么的?”玛尔斯忽然开口。
“嗯……军部正在追捕弗雷德里克家族的人,但他们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在城门封锁前,就提前离开了都城……我们目前只控制住了莉莉丝·弗雷德里克,但是她的身体有些特殊的状况……”兰伯特有点担心玛尔斯的情绪,害怕再给对方带来什么刺激。
“什么特殊的情况?”玛尔斯又问。
“她说……自己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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