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的瞌睡特别多,有好几个早上她竟然睡过了头,还是姑婆敲门叫醒她的。

        这天早上喝牛奶的时候,云夕干呕了几下,她吃了两片腌萝卜压制住了恶心,中午的酸汤鱼一端上桌,她再也忍不住跑到厕所里面疯狂呕吐起来。

        一连几天的恶心让云夕的小脸蜡黄,隐隐作痛的小腹让她精神更加萎靡。

        姑婆看了好心疼,让云夕赶紧去医院看医生,云夕却说等周末有自愿者来帮忙了,自己才去。

        云夕心里忐忑不安,她的月经已经推迟了好些天了。

        周六到了,好几个自愿者来孤儿院帮忙。

        云夕决定吃完午饭后就进城找个小诊所看看,谁知道吃完午饭,她的肚子开始痛起来,迟到的月经也来了。

        疼痛止不住,月经量多得过分,卫生巾兜不住汹涌而出的经血,浸湿了云夕厚实的棉裤。

        云夕疼得浑身冒汗,一张小脸变得灰白,姑婆一看就觉得不对劲,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初冬的安城,天空下着雨夹雪。

        阿勇带着人手警惕地守在孤儿院的周围。

        云夕离开京都一个星期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她,老板下了死命令,女孩要有个好歹,阿勇他们断腿断手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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