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从南只说:“不会。他们拿着画呢。”

        现在知道宣业卓娅君手里没画,宣从南不想让他们好过。

        从头到尾,顾拾半步不离地陪伴在宣从南身边,一语不发。

        从后门离开警察局走到背阴的地方,顾拾还是沉默。他牢牢地牵着宣从南的手,初秋的艳阳高照,体温却在一点一点下降。

        “顾拾?”察觉到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都有点儿疼了,宣从南疑惑。

        顾拾呼出一口气:“嗯。”

        胡阅去开车了,他们在人少的地方等。

        “你身体不舒服吗?”宣从南问道,语气担忧。

        他凑近顾拾的脸仔细地看。

        顾拾摇头:“没有。”

        他身体很好,没有生病,但他心里在那些录音里变得千疮百孔,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多年流浪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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