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拾哭得更汹涌了,宣从南要往地上看的眼睛连忙收回,微慌劝道:“你别哭,我知道你委屈,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你手上的伤需要处理。”
顾拾哽咽:“嗯。”
宣从南眼睛向下瞟,顾拾的脚早已放开,乖顺地站在一旁。
“医疗费的事情,你直接跟胡哥沟通,只要你不讹我,多少钱我都会付给你。”他看着凄惨的沈迁,每句话都很有力,“是你先骚扰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我先生只是怕你伤害我所以才跟你动的手,我们是正当防卫。闹到警察局你也没理,如果能私了更好。”
沈迁不可思议:“我对你解释的,你一句都没有听吗?”
宣从南说道:“离得远,确实没听到。不过你不用再跟我说一遍,我并不想听。不听你解释不是因为责怪,是我不想让现在的时间被过去占据,我跟你不会再有交集了,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呢?对我来说过去就是过去,你向前看不好吗?”
沈迁愣在原地,久久失神。
安全把宣从南和顾拾送到家门口,胡阅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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