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窗户都关住,省得起风刮灰尘。

        一辆黑色卡宴在楼下小区停了许久,如若有人注意,这是它在的第四天。

        一只手时不时从驾驶座的车窗里伸将出来,往地上弹烟灰。

        一双眼睛透过车窗与漫天的灰色,直盯着六楼方向。

        静默,沉思。

        再过几个小时,又要到晚上了,宣从南形影单只地在画室里左转右转。

        一会儿到客厅,一会儿到卧室,看似很忙实则瞎忙。那么多天过去,他竟然还没习惯家里丢失了顾拾的气息。

        反之想念愈来愈深。

        最近宣从南用小海豚的黑檀木簪子挽头发很熟练了,走前顾拾教他的。

        晚上站在镜子前洗漱,他的头发松松垮垮,莫名有一种凌乱美。宣从南静静地看着自己,想象着如果顾拾在家,他会从后面抱上来。

        一个人的想念竟然可以这么满吗?似乎已经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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