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告诉他——”

        “你是没有告诉他。”

        傅晋深的声音低下去,像砂纸磨过粗石,“可你带着我的孩子,跑了一整条巷子。你护着它跑,他看见了。”

        “就算他看见了,可他还是在等我。”

        沈念茯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庭院里那棵海棠的树干,花瓣簌簌地落下来,落了满肩,“他在等我坦白,他在等我解释,他在等我回去。”

        “呵。好一对痴人璧偶。”

        傅晋深步步紧逼,宽阔高大的暗影压迫着她。

        他弯腰俯身,强势冷冽的气场逼得她抵在树干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树身之间。

        暮色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她看见他眼底那层暗火烧成了另一副模样。

        他的声音阴沉可怖:“你翻墙、跑巷子、带着我的种去见另一个男人——沈念茯,你当我昨夜说的是废话?”

        沈念茯被他困在树身和他之间,仰着头迎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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