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还在非常努力的蹭裤腿,矜持端庄的坐在地上,歪头喵喵叫。
我点点头,小心地往后退了一步,趁猫猫还在试图卖萌的时候战术性撤退,我和?悠仁拔腿狂奔,扬起的烟尘把猫猫的身影埋在里面,身后传来猫咪愤怒的叫声?。
我和?悠仁心有余悸地对视一眼,不确定道:“它好像在骂我们?”
“应该是没人给它蹭裤腿,它不高兴了。”悠仁肯定道。
“唉,这也没办法,我们没有小鱼干啊,不能白摸。”我知道,这些猫猫很会玩仙人跳,要是路人摸了不给小鱼干,那可是要被记仇的。
我年少无知的时候摸了一只猫没给小鱼干,结果?那只猫每天在我上学路上逮着?我骂,一见到我连骗来的小鱼干都可以不管,当?场跳脚,战争一触即发。
后来我贿赂了隔壁那条街的猫老大,隔壁的猫老大收下贡品,把和?我打架的猫收为小弟,远离我上学的那条街,这场战争才消弭下去。
我正准备向悠仁诉说这一黑历史,抬头看见他?头上的树,眼神一凝,严肃道:“悠仁,你先别动?啊。”
我立马拿出手?机,开始谷歌「圣诞节站在槲寄生树下是不是不能拒接亲吻?」
「回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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