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记新轮的温度。你们别叫我再拿那盘。」
「好。」
八点三十五到了。
窗里没有那个完成第十二格的勾，也没有人抱着原盘靠近镜头。许澄弯腰读侧面的温度，抄到第一格旁，写歪一个字，用笔划掉，重新填在下面。
听澜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她盼着影像不重演，真正看见没重演，又很想将眼前的一切抓得更紧，证明它刚才确实不同。
莫棠让普通记录继续跑。这一段只是在拍现在，不需要主机替他们花电。
许澄将板子举起来，隔着窗问另一名研究员一个数值。对方凑近看，伸手指出他抄错的单位。许澄低头改了，没有问任何人是哪个站。
时间走到八点三十六。
听澜终於从窗前退下，背碰到墙，才知道自己站得有多僵。
顾策拿着两份现场画面过来，刚要开口，许澄先出来了。
「把我刚才那个也留着。」他指普通记录，「包括我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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