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等且家的司机,而是打了辆车。
公寓离学校不是很远,不到20分钟就到了她一开始的家。
房门是锁着的,她回来时并没有告诉佟修弈,而这个一直被她当做“保姆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
室内的置办和她刚离开的时候大差不差,只是阳台晾了她许多件未干的衣物。
睡衣,还有她的校服,水渍印出深色痕迹,洗衣液的味道灌满了整个阳台。
她在家里转了一圈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至于阳台未干的衣物她并没太过关注。
毕竟在她眼里,佟修弈已经变成了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全能居家保镖。
他从来没向她要过薪水,唯一的要求还是让他能有个容身之所。
于是,顺理成章的,男人住进了旁边的次卧,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感觉让她愧疚的同时又多了些亲情般的依赖感。
且柯躺在自己的床上,丝毫没有注意到离开时卧室内散乱的物品被整理得井然有序,光洁的桌面上一尘不染,像是被人日日打扫着,从未怠慢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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