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深陷其中,林含清简直想给喻逢比个大拇指,铺垫那么长,原来真正想说的在这。

        喻静檀不想谈,喻逢也没再提。

        在菜端上后,两人后知后觉愧疚,为弥补给林含清碗里装得满满当当,差点把他左手累废了。

        一顿饭吃两小时。

        分道扬镳的时候,喻逢从后门先走了,他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这对公务人员来说奢侈的地方。

        林含清和喻静檀并肩往外走。

        “趁着这段时间你胳膊受伤的同居时光,你再多了解了解徐鹤亭。”

        “怎么?”

        “他那个人太能藏。”喻静檀半点不怕被骂背后蛐蛐好友对象,“你知道他辅修过心理学吧?”

        林含清点点头:“他说过。”

        喻静檀双手插兜,低头看着脚尖:“找过我哥后去学的。你别这样看我,我不是说他有病。就算他成专业心理医生,你也不能当他的病患。”

        没医德的心理医生会利用弱点掌控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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