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丝毫停顿的说道:“...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此,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走向一个怎样的结局,但只要是有意识的生物,都会本能的寻求生存之道。”

        她缓慢地走到你身边,一边围着你绕圈,一边用怜悯的目光上下打量你。

        “有些时候,你也会遵从内心的声音,比如让一个罪该万死的人获得应有的惩罚,但即便如此,在短暂的快慰后,那种迷茫又重新找上了你。”

        “它比那只名为倦怠的家犬还要温顺,甚至更加粘人,起码那只家犬你还可以打发走,但迷茫不行,它就像你的影子一样,每当你沉浸在‘黑暗’中时,你都无法看见它。”

        “可你猜怎么着?一旦你来到‘有光’的地方,它就会悄无声息的出现,用这种方式提醒你这个老朋友别忘了它。”

        “塞维尔。”你叫着自己曾经的名字:“说点我不知道的。”

        她再度瞥了你一眼,目光凉凉的,像是再看一个冥顽不灵的孩童。

        “在你离开前,你就选择了沉沦,那现在的你又为何要挣扎呢?”

        她靠近你,你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直至像一对亲密的爱人般将彼此的双眸对上。

        “是因为你觉得自己逃出来了,不再是他人手中玩物吗?还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既然有了新生,也要对应着有一段新的开始,比如一段新的故事?”

        她既然能够如此坦诚的说出来,作为‘自己’的另一面,她自然有着相应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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