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去见多识广,敖霜很容易就能从过往的记忆中找到合适的例子:“我懂,就像是年幼的王与年老的大臣,位高权重的宰相打着保护的名义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是两不相让,他们早晚有一天他们会起冲突的。”

        “现在他们在规避我的锋芒。”丹枫冷哼一声:“但倘若有一天我无法压制他们,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的让我消失,重新教导出一个懂事的,听话的龙尊,而他们自己则会把持族内的所有事物。”

        两个龙裔讨论龙裔内部的事情,镜流和白珩自然插不上话,但有些事情她们还是能够说一说的。

        “做个大家族的族长还真是不容易。”白珩心有悸悸地说道:“竟然还有被家族成员杀掉的风险。”

        “据我所知,龙师内部一直有豢养杀手的传统。”

        镜流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划过敖霜,最后落在了丹枫的身上:“丹枫,若不能保证直击要害,那些杀手说不定会在战场上出现。”

        “怎么还有杀手!?”

        敖霜没有注意到镜流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一扫而过,她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这还叫:不会有什么值得永久入狱的过错?”

        “丹枫,你清醒一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替他们说话,别被pua了啊!”

        “这件事情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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