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好,为曾经遭受过无妄之灾的云骑军们想想。”镜流没有再复刻刚才的动作,而是老老实实的拎着剑走了回去:“你都失误多少次了,不是丢的太远就是用力过猛,有好几次差点酿成命案。”

        “但这样真的很帅。”

        敖霜面露羡慕:“你私下练习过多少次?”

        镜流将手中的长剑放回陈列架,听见这话,她不由得回身,志得意满的对着敖霜抬了抬下巴:“也不多,主要是凭借感觉。”

        “感觉...手感吗?”

        白发龙女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的确,若论对剑的了解,你肯定比我还要深入。”

        镜流觉得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是那种手感,我是说我用剑的时间很长,这里的所有剑我都摸过、用过,我感受过它们的重量、长度、甚至上面的划痕是哪里来的我都知道,时间长了,这些熟悉深入心里,演变成一种特殊的感觉。”

        “你说得对。”

        敖霜深以为然:“我也应该去找一柄自己熟悉的剑练习这招。”而不是用一把不熟悉的剑。

        “以剑为身,以身为剑...”龙女抬手,一柄透着寒芒的半透明细剑被她握在手中,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周围,手上微微使力,将那柄长剑高高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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