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短信。
汤继明说:“但我不喜欢甜的,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甜的点心了,剩下的莲花酥,如果汤亦麟这个星期不回家,我就要把它们扔了,抱歉。”
第三条短信很快发来,说:“其实你对汤郁宁的感情,我也好,他爷爷也好,都看在眼里,没有人想故意为难你们,但我还想希望你能为你们彼此的未来好好想一想,或者说,为汤郁宁的未来想一想,他一个豪门长孙,同性恋就不说了,还是和自己的保镖,说出去也肯定不像话吧。再者,你有没有想过,在他之前生病的那段日子,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以什么身份陪在他身边,你有资格为他签下任何协议吗?有资格为他的生命做担保吗?没有,只有他的妻子或者孩子才有这个资格,也只有他的妻子或者孩子才有资格继承我们汤家的财产,所以,我还是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情。”
没有第四条短信发过来了。
纪珩垂眼望着手机屏幕。
可能是手机屏幕的光线有些亮,所以睡在旁边的汤郁宁微微动了动。
纪珩立刻伸手把手机屏幕给挡住。
他侧过头,看向汤郁宁。
汤郁宁没有醒来。
纪珩低下头,飞快地给汤继明回了一条消息。
他只说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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