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望着汤郁宁的方向,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却很快又将那阵涌上来的酸涩咽了下去,用被烟熏得有些干哑的嗓音低声道:“我……”
纪珩说了一个“我”字以后,半天没有声音。
汤郁宁看着他的神情。
失明了其实没什么意思,他看不透那双曾经清透的眼眸了,也没法再从中猜出纪珩的心事,那双眼现在仿佛蒙上了一层不清晰的薄雾,空洞也没有感情。
安静了很久,纪珩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我可以去,但是汤少……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微微一顿,“我想……”
汤郁宁道:“你可以去。”
纪珩一怔。
搭在腰间的手力气渐渐加重,汤郁宁又重复了一遍:“你可以去?”
可能是被汤郁宁的语气凶到了,纪珩的身子颤了颤,下意识就想说什么,却不想就在那一刻,汤郁宁突然拽着他的手腕站起身,“你可以去是不是?”
这一次,包厢里所有人都寂静下来了。
纪珩感觉无数道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身上,但更可怕的不是这些视线,而是汤郁宁的目光。
他浑身发抖到都要跪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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