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间就听见了汤郁宁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

        纪珩顾不上脚上的疼痛,一下子很慌,伸出手用熟悉至极的动作去揉汤郁宁的心口,“是这里疼吗?”

        汤郁宁紧紧闭上眼。

        如果纪珩没有失明,就可以看见汤郁宁此时此刻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他捂着心口坐在床边,脚边是碎成一地的玻璃杯,而他刚才用力一拽,就把纪珩从一边拽到了没有玻璃渣子的另外一边,不然此时此刻纪珩还得站在玻璃渣子上。

        纪珩松了手,想去给汤郁宁找药。

        但是他刚离开一步,就被汤郁宁用力拽了回来。

        汤郁宁的手是冰凉的,力气很大,仿佛一松手纪珩就会消失一样。他声音没有了平时那种淡淡,哑得厉害,“别走开……”

        纪珩跪在汤郁宁的跟前,“我给你找药。”

        汤郁宁却闭着眼,“没……用,别找了。”

        纪珩怔住了。

        怎么会没用呢?以前汤郁宁只要吃了药,身体就会好起来,再不济也能够熬过痛苦的时间,可现在……现在怎么会没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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