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珩立刻下了床。
他摸索着坐在地毯上,把下颔搁在汤郁宁的膝盖上,乖巧得像一只狗狗。
汤郁宁垂眼看了纪珩一会儿,抬起手,开始给纪珩吹头发。
没有伺候过人的大少爷,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有时候还会烫到纪珩。
每次被烫到的时候,纪珩都会轻轻地偏一下头,还不敢幅度太大,如果偏头以后还是被烫,他就会从嗓子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这个时候汤郁宁才知道他被烫到了。
吹干头发以后,纪珩还趴在汤郁宁的膝盖上不愿意起来。
汤郁宁也没有催促他。
他坐在床上,垂着眼望着纪珩,仿佛只有这一刻,纪珩才乖极了,也仿佛只有这一刻,纪珩给他一种离不开他的感觉。
从始至终,汤郁宁知道他要的只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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