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焕鼻子酸涩,眼圈微红:“没事,回吧。”
说着,吸了吸鼻子,转身率先往书房而去,落后的两个儿子面面相觑,只是摸不着头脑,只好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林瀚一路回了姑苏。
冬日夜间寒凉,不仅让林瀚的热血冷了下来,也让他的脑子冷静了下来。
快到金陵时,他骤然拉住马儿的缰绳,站在原地沉思了起来。
不对……
要真如林焕说的那样,那当初的七皇子,如今的皇帝陛下的乳娘死的岂不是很冤枉?
皇帝与那位温氏乳娘的关系如何他不知晓,但太上皇如何对待甄家的,他却是亲眼所见,算算时间,自己母亲去世时,当今圣上也才几岁,老圣人刚刚受伤禅位,当今登基。
也就是说,老圣人那时候还受伤严重呢。
伤的那般严重还不忘处死一个他起了色心的女人……太上皇竟这般儿女情长的么?
若并非太上皇的意思,那么……又是谁在太上皇耳畔念叨温氏,叫太上皇哪怕受伤严重,也要将温氏处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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