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传话自然不会这般直白,只是言语中还是透着不耐,显然,水琮对皇后日渐‘作’起来的性子,已经没那么信任了,譬如这个饮酒过度导致病重的缘由,当真叫水琮觉得可笑且愤怒。

        一国皇后!

        饮酒过度!

        便是在普通人家,也没有这般荒唐的当家主母,更何况是一国之母?

        水琮确实心情不佳,宫中消息传来时,他正带着儿子闺女种地呢,一群半大小子扛着锄头,穿着布衣,头戴草帽,跟个普通农户似得走在田埂头,只不过比起那些因为繁重的农活而被压得有些微微佝偻的身躯不同,他们哪怕扛着锄头,也是腰板挺直,眼睛清亮。

        一看就是没吃过苦头的公子哥们。

        尤其他们露在外头的白嫩皮肤,比起闺阁小姐也差不了多少,更别说他们因着日日在太阳下面习武,自认为皮糙肉厚。

        可当真与农户家的少年站在一起,就立即显得他们白了几个色号。

        用庆阳的话来说:“瞧着好似抹了脂粉似得。”

        大皇子水圣遗传了阿沅的白皮肤,这会儿在太阳下面白的发光,再加上身体好,唇红齿白的,哪怕穿着褐色布衣短打,也不像个农民。

        一群半大小子本就热的厉害,这会儿又被公主调侃,脸皮薄的脸蛋都是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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