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的姑娘们很多。

        多是家中长辈带来的,大家伙儿也都心知肚明,晓得今日的赏花宴是为了什么,所以一个个的,表面看起来一如往常那般优雅大方,可眼底却好似压抑着火山,等待着随时可能的爆发。

        姑娘们也是打扮的都很郑重,她们也很紧张。

        今日这个赏菊宴,既是皇后娘娘攒的局,也是她们的战场,成了,日后便是尊贵的太子妃,不成,日后就是在下面给太子妃磕头请安的臣妇。

        阿沅面上含笑,眼睛却很锐利。

        她着重看了水琮点名的几个姑娘,其中就有太尉的孙女吴含琳,这是水琮看好的太子妃人选,祖父位高权重,父亲也是端方稳重,当年也是状元出身,后在翰林院待了四年,出来就直接入了吏部,如今是吏部侍郎,是卫若琼走后补上的位。

        虽然不如卫若琼那般简在帝心,却也是很得水琮看重的。

        这样一个太子妃……出身高门,得的却是祖父荫蔽,一旦祖父致仕,身份便会立即从太尉的孙女变陈吏部侍郎的女儿,这是一个活扣,一个给水圣下手的活扣。

        一旦日后太子妃与娘家勾连太深,水圣可以随时拿下太尉,重创太子妃一脉。

        除此之外,阿沅还看了另外两个姑娘,一个是缮国公府的大小姐,石光珠的长姐石飞雁,另一个则是户部尚书的女儿许莜。

        石飞雁出身缮国公府,是四王八公中唯一一个没受重创的国公府,今日是她的祖母带她来的,以前提到缮国公府,大家伙儿只会想到老国公夫人艰难拉扯孙子石光珠长大的事,很少会想到,石家还有个适龄的嫡出大小姐,今日之所以会被带出来活动,还是得了水琮暗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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