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忧心忡忡。

        “你堂兄身子不好?”水琮倒不清楚这个,也有些担心。

        可千万别找着一个能干事的实权属下,结果再病死了。

        “也不算不好,只是当初连续守孝多年,每日苦读,又食素,身体又哪里能吃得消。”阿沅暗搓搓地将林如海当年考中探花,却没和太上皇有过多牵扯的事给讲明了。

        又说道:“嫔妾那堂嫂也是病歪歪的,成婚这么多年了,夫妻二人也只得了一个独女,还是生下来会吃奶便开始吃药的。”

        水琮蹙眉:“你堂兄无子?”

        “嗯,他与堂嫂感情好,夫妻多年相敬如宾,如今后宅干净的很。”没有妾侍,夫妻俩身子又不好,种子不好地又不肥的,怎么发芽?

        水琮若有所思,他的爱卿怎么能无子呢?

        阿沅仿佛没看见水琮的样子,径直说道:“也不知哪里有专精妇人与小儿疾病的大夫,想请去给嫔妾那可怜的侄女儿看一看身子,小小年纪吃了那么多苦药汤子,胃口都给败坏了。”

        “赵太医倒是精于此道,若日后他们夫妻能入京,你倒是可以遣赵太医过去瞧瞧。”

        阿沅高兴了:“那感情好,若是能叫嫔妾那侄女儿健康一些,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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