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
他也喜欢珍妃。
这一个月以来,自己心态上的那点儿不适应,早已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他对珍妃是不一样的,虽不知这份不一样能维持多久,但就现如今来说,他是愿意给喜爱的女人做脸面的。
所以,各种权衡之下,水琮最终决定在乾清宫为两个孩子做满月。
宗亲勋贵家都接到了消息,只是有那心情不好的,便有那心情极好的,譬如早已得到消息,知道自己要给珍妃做册封使的庸王,他下了朝便回了家,叮嘱王妃:“明日满月礼可送的厚重些,陛下既看重珍妃母子,咱们敬着些总不会差的。”
庸王妃也不是那拖后腿的,笑道:“哪里还需王爷叮嘱,你那侄儿侄女的满月礼我早早便准备了,可要将礼单拿给王爷瞧瞧?”
“那倒不用。”
庸王拉住王妃小手,轻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王妃做事,本王放心的很。”
“去你的。”庸王妃一把将手抽了回来,扭身走到榻边坐下,拎起茶壶给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也跟着走过来坐下的庸王,问道:“五弟媳妇儿虽说不着调,但有句话却是没说错,陛下如今这般看重珍妃母子,日后有了皇后,岂不是要将珍妃视为眼中钉?”
说着,她叹息一声:“也不知未来的皇后娘娘到底定在哪家,若遇上个脾性不好的,恐怕珍妃母子就要吃苦头了。”
“你管那么多作甚?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可,其它的事别瞎掺和。”庸王瞥了眼自家王妃,语气颇有些严厉,态度也慎重许多:“只看当今与圣人,又怎知大皇子不是下一个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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