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琮将折子接下了,只说道:“等满月礼后,朕去宁寿宫找父皇商议此事,还请老王叔莫要着急,定不会叫老王叔晚年膝下空虚,日后无人继承香火的。”

        老北静王这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老臣谢陛下恩典。”

        这一番对话,看的在场的其他王爷心头惶惶。

        他们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叔侄俩在演双簧,怎么早不递折子,晚不递折子,非得在龙凤胎满月当日递折子?

        王爷们虽不说话,却开始眉来眼去,各个心里都有些慌慌的。

        原本皇帝年岁小,宫中皇子少,他们不用担心过继,况且他们虽无嫡子,却有庶出,所以心里也不慌,顶多将庶子记在嫡妻名下,占个嫡出身份,日后也好继承爵位。

        可如今呢?

        皇长子已经出生,后面的小皇子还会少么?

        回想当年太上皇的骚操作,王爷们整个人都不好了。

        且看老安王,老庸王的那些庶出儿子,如今哪个不是在外头拼搏。

        要么苦读科举,要么找门路上战场……那些纨绔的坟头草都几米高了,也没见安王庸王拉拔一把,可见人家虽继承了爵位,对那些兄弟却是不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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