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则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么牛逼的一个太医居然只是一张蓝卡?

        这不合理!

        蓝光消散,只留下一方玉牌,阿沅接过玉牌看着上面的名字:“赵仲安……”原来赵太医叫这名儿啊。

        “微臣在。”

        赵太医不知晓为何珍妃突然唤他的全名,但是莫名的,心底那点儿畏惧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淡淡的亲近,胆子好像也变大了,只听见自己问道:“那娘娘,能请姑姑与微臣一同前往保龄侯府了么?”

        “自然可以。”阿沅点头应承。

        她将玉牌重新放回仓库里,才笑着吩咐金姑姑:“姑姑,去本宫私库取一些对妇人身体好的药材,你亲自去一趟保龄侯府,只说为本宫探望夫人。”

        “是,娘娘。”

        保龄侯是大皇子的老师,她这个当母妃的,为儿子经营一番师生关系也属应当:“再告知保龄侯夫人一声,便说本宫听闻保龄侯嫡长女聪慧可爱,等她身体好了,定要带女儿入宫来给本宫瞧瞧。”

        金姑姑再次应承。

        收拾完药材,金姑姑大张旗鼓地去了保龄侯府,而赵太医则是回了太医院,一直等到下了值,才又去了保龄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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