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答应的症状轻了很多。
再来就是许答应,依旧相似的症状,又比张答应轻些,唯独舒答应,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嘴角噙着柔柔的笑意,说出的话却有些强势:“回禀娘娘,婢妾没觉得身子哪里不舒适,今日面色不好,也只是月事不适罢了。”
阿沅目光顺着她的动作看向舒答应的小腹。
这是……
觉得自己怀孕了?
水琮都被她差点给绝育了,她打哪里怀的孕?
不过,既然舒答应觉得自己怀孕了,那便是怀了吧,她也不是那非逼着别人的恶人。
“既如此,那便罢了。”
阿沅又点了几个人叫赵太医把脉,许是这几个人真的是因为身子底子不好,所以才因为劳累过度而脸色发白,赵太医把了脉后给开了方子,只等着稍后她们身边的人去太医院抓药去了。
得知只有几个答应身上不对劲,其他人身子都没事之后,阿沅这才松了口气。
“此事着实蹊跷,哪有几个人都是同样病症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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