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他眼里,男子纨绔可以,本性不坏就行,至于沾花惹草也不过男子本性罢了。”

        男人最会理解男人了。

        水琮虽不觉得男子纳妾有和过错,但也觉得珍妃的继母恐怕也不是个好的。

        怨不得珍妃从始至终指望的都是隔房的堂兄和那个嫡亲的兄长了。

        水琮爱怜地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

        阿沅见气氛正好,便将早上请安发生的事告知了皇帝。

        皇帝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他坐直了身子:“你是说……那几个答应的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是,臣妾也只是早晨看着她们几个面色不好,想着是不是来请安的路途太过遥远,叫她们累着泪,尤其赵答应,您是没瞧见,那可真是汗如雨下,臣妾怕她失态,还叫金姑姑带她去梳洗了一番呢。”

        阿沅本就不是后宫之主,今日听说即将迎娶中宫,她便更不会插手过多。

        便是想要宫权,也得等到这些麻烦事儿都处理了再伸手。

        她直觉这是一件极麻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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