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龄侯莫要起身,奴婢来为您看诊便是。”

        灰嬷嬷赶忙上前压住史鼏的肩膀,将他重新放平后才开始给保龄侯把脉,正如太医院的脉案上所说的那样,史鼏的身子近乎油尽灯枯,已无力回天。

        不过……

        “奴婢手里有一味生机丸,乃是珍妃娘娘年幼之时遇见的一僧一道赠予她的良药,此药虽不至于活死人肉白骨,但延年益寿却是能的,只是……”

        灰嬷嬷掏出一个玉瓶,里面不是丸药,而是水一样的液体,玉瓶胎壁极薄,对着烛光时,竟能看见里面摇晃的药液。

        “还是那句话,我家娘娘若救了你得命,你能拿出怎样的诚意来。”

        史鼏的目光黏在那玉瓶上,眼底泛着灼热的光。

        只是……

        他抿嘴沉思,在自己的性命之前,更重要的却是家族,他明白珍妃娘娘的意思,所以一时间更加踌躇,只没想到的是,他还未说话,史鼐却是先跪下了:“若娘娘能救兄长的性命,我们史家全族定以珍妃娘娘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说着,重重一磕头:“求娘娘救救小的兄长。”

        他身无爵位,更无官职,此时此刻也只是个普通平民罢了,而眼前的嬷嬷穿的却是掌事女官的衣裳,是有品阶的女官,所以他跪下行礼也不算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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