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难不成这些卡池里的卡,全是这样来的?”

        金姑姑沉默,半晌后点点头:“是,我们之前都是真正的人。”而不是一团数据。

        “哦?”

        阿沅眼睛一亮,顿时兴致更浓了,她指了指炕桌对面的位置:“来,姑姑不妨坐下来与我说说话。”

        金姑姑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茶壶往对面挪,可到底越不过心底那道线,飞速抱了个杌子来,就坐在对面座位前的脚踏上:“娘娘,奴婢坐在这儿就好。”

        行吧。

        阿沅也不是非要‘礼贤下士’,只是单纯面对面更方便说话而已。

        “姑姑你还记得自己的以前么?”阿沅手肘抵着炕桌,也不跟刚才似得装模作样手剥瓜子了,而是一个接一个的用牙齿磕。

        金姑姑欲言又止,十分心疼自家娘娘那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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