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其实挺能理解这位公主。

        甚至,若她成为这个公主,她很可能做的比这个公主还要绝。

        一个很可能登基为国君的公主,自小受的是最正统的国君教育,为了国家的百姓,被邻国的皇帝要去做了妃嫔,她虽然可以为了百姓而忍辱负重,可心底的骄傲又让她无法低头。

        更何况,这个邻国的皇帝还趁人之危要了真真国三座城池。

        真真国本就不大,又在两个大国之间夹缝生存,丢了城池又丢了国君之位,早在被送来和亲的那一天,这位公主就彻底疯了。

        她舍不得对付自己的国家,便将一切罪孽归咎到了太上皇身上。

        说不定,她还会有‘如果真真国也有这么大的国土,这么多的百姓,成为强国,也许就不会这样受制于人’的想法。

        更有可能,玉石案只是这位公主的一个手段而已,还有更多的手段隐藏在深处。

        无从得知。

        阿沅垂眸,以己度人。

        她用自己的思想去揣度着那位公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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