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臣妾堂兄娶的妻子便是荣国府的嫡女,当年堂兄年纪轻轻考中探花,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可不就被老荣国公榜下捉婿了么?”
说起自家的八卦,阿沅便格外的眉飞色舞了起来:“其实臣妾堂兄出身也是显赫,与臣妾父亲这一支不一样,堂兄一脉虽子嗣不丰,却都很出色,当年堂祖父因功封侯,虽无封号,却也能被称一声林侯,临终前更是因功不降爵袭爵一代,只可惜堂伯略微平庸,未能继续将爵位传下,堂兄这才走了科举之路。”
林侯?
水琮倒是没什么印象,大约是死的太早了。
而且这种不能袭爵的爵位,当年跟批发似得发出去不少,顶多一两代就收回了。
“当年他们夫妻二人也是郎才女貌,十分相配,只可惜时运不济,堂兄先后守父孝母孝,前后六年都在姑苏草庐内居住,等再出山时,已经物是人非了。”
家族的庇荫没有了,皇帝换人了,就连唯一一个可以指望的荣国公也在前两年没了。
那是只要想想都能窒息的程度。
所以林如海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谋到官位,甚至还做的不错,就可见其能力与品行了,水琮笑道:“由此可见,老天爷不会亏待他,这不,如今有你珍妃娘娘在,你堂兄也好大展拳脚了。”
阿沅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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