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琮自然有大用。

        两个人晕晕乎乎地出了宫,站在宫门口,两个依旧不怎么熟悉的勋贵子弟对视一眼,然后互相拱了拱手,就各回各家去了。

        史鼏负责的项目很简单,只需要派遣一些人出去说一些是是而非的话便可。

        邹文林就有些难了。

        最后还是请出了疼爱自己的老祖母——南安老太妃。

        于是在家等了好几日,终于等来了第一桩生意,荣国府的史老太君,她想将她的孙女儿贾元春塞进小选的名册里面去。

        只是,这老太太也是精明,送了三万两银子,想叫贾元春去坤宁宫伺候。

        南安老太妃哪里敢打这个包票。

        最后还是邹文林佯装刚回家来请安,与贾母碰了个当面,装成孝子贤孙的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见自家老祖母神色都有些慌了,这才开了口:“老太太,晚辈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贾母看看南安老太妃,又看看邹文林,自然认出眼前这个是南安郡王的庶子,也是南安老太妃的心头肉,虽觉得长辈说话,晚辈不该插嘴,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便干笑一声:“不妨说说看。”

        “皇后年轻,与陛下刚刚成婚不过一年,正是新婚燕尔之时,又怎会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在自己宫里?依晚辈来看,倒不如另寻一个好去处,反而更容易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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