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原本愤怒冲顶,眼前漆黑,只恨不得上前撕烂这个侄儿的嘴,可随着他的话越说越多,竟叫她的背脊生出一层冷汗来,最终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尤其那句‘谋朝篡位’,瞬间叫她回忆起了当年。

        好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只是……”想给元春造势而已啊。

        家里有个有大造化的弟弟,元春入了宫,也能叫皇帝高看一眼不是吗?

        “我不管姑母你本打算做什么,你现在要做的是怎么将这件事尽快压下去,若传到陛下耳中,你就等着给你的好孙子收尸吧。”

        说完,也不等贾母反应,一甩袖子就走了。

        提醒这一句,他仁至义尽。

        不过……

        这事儿流传这么广,怎么又感觉没那么多人听说过呢?不然得话,早就有御史在朝堂上弹劾了,太上皇对勋贵优待,皇帝对勋贵可没那么客气。

        史鼏一走,贾母独自在荣庆堂枯坐许久。

        最终,还是将两个儿子以及儿媳喊了过来,这件事儿必须要早些解决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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