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周锡儒将玉牌从赏赐中取出来时,金姑姑就已经遣了小太监去喊人,她已经预示到了自己的未来。
而周锡儒出了凉信殿就跟金姑姑告辞,带着几个宫人拎着药箱就往长定殿去了。
若是往常,他该是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比如说,为何就那么的凑巧?
可偏偏你说哪里凑巧,却又说不出来,就连周锡儒自己都忘了,珍妃娘娘并没有身体不舒服,只是单纯的想要叫他去‘合作’而已。
周锡儒到达长定殿的时候,大臣们已经走了,水琮刚好准备出门往飞鸾阁去,看见周锡儒就赶忙迎了过去:“珍妃如何了?身子哪里不适?皇嗣可还好?”
“回禀陛下,珍妃娘娘孕相明显,又怀着双胎,临近临盆,腹内胎儿压迫经络以至夜半腿脚抽筋,数夜未得安眠,疲乏过度这才导致昏厥。”
这是周锡儒来时的路上编造好的理由。
“可是之前珍妃怀孕时并无此症状。”水琮下意识地拿怀龙凤胎时做对比。
“或许与胎儿大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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