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水琮正对着太上皇这突如其来的圣旨沉思良久。

        水涵会被过继,他早有预感,只是从未想过竟会这么快,毕竟水涵如今也才七岁,额……七岁了,倒是与当初水溶被过继时差不多大了。

        不过,不管太上皇是怎么想的,此事与他无害,反倒有着大大的益处。

        所以水琮只纠结了半天,便十分爽快的盖了印。

        甚至还觉得不够,交代了长安:“明儿个天一亮,你就亲自去礼部和宗人府请了庸王前去赤水行宫颁旨。”

        长安立即:“是,陛下,奴婢明儿个定早早起身,宫门一开,便去王府请了王爷。”

        “不不,还是现在去庸王府一趟吧,庸王惯来懒散,朕怕明早你过去,他还未起身呢。”这个摆烂兄长,水琮还是很了解的。

        长安一听感觉十分有道理,便立即拜别了皇帝,急匆匆地往庸王府去了。

        水琮心里头痛快,便带着有福去了永寿宫。

        永寿宫里,阿沅正拿着书册给两个睡在暖窝里的小儿子读书,一如当初她给龙凤胎读书一样,只是这两个小儿子的性子明显不如龙凤胎那般坐得住,跟身上长了刺似得,睡不到一会儿就脑袋蹭蹭,屁股蹭蹭,咧着嘴就哼哼,反正是不乐意躺着,就想要人抱。

        阿沅是个狠心的母妃,司棋却是个心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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