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后宫里,谁不知晓永寿宫的门难进?今日她既有机会进了永寿宫的门,自然就要想法子攀上这艘大船,不为旁的,只为二公主能继续得周太医的治疗,她都得努力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来。

        她不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做出催产的事来。

        但她却是个狠人,否则也不会喝下来历不明的催产药。

        乳娘抱着睡着的二公主去了偏殿,周锡儒去了花厅写方子,偌大的内殿只剩下阿沅与武常在两个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寂静。

        突然,武常在站了起来,走到阿沅跟前,噗通一声跪下。

        “娘娘,婢妾这几日在东六宫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婢妾位份卑微,不能随意出寝宫,今日得娘娘召见才能够来求见娘娘。”

        阿沅看着武常在那张满是坚定的脸,不由来了兴趣:“哦?天大的事?你可知晓你在说什么?一个不好可是欺君之罪。”

        毕竟事情太大的话,她肯定要禀告陛下的。

        武常在攥紧了拳头,到底耐不住那股子野望,又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婢妾不敢胡言乱语,实在此事叫婢妾夜不能寐。”

        “你且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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