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叹息。
后宫女子荣辱皆系于一人之身,不争便是死。
翻完了彤史,心里存了事,按理说晚上该睡不着的,可不知为何,水琮躺下后不久就弥漫了困意,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又是一夜好眠,第二天水琮跟吸饱了精气的妖精似得,整个人容光焕发。
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换上龙袍便精神抖擞地上朝去了。
而昨天熬到天黑才回去的老大人们则顶着眼下青黑站在朝堂上面,看着上面精神抖擞的帝王,心底不由感叹一句,年轻人就是不一样,精力就是好。
阿沅醒来后便回了永寿宫,算着时间,快到下朝的时候便派人去永和宫将武常在给请了过来。
武常在起初还有些茫然,等在永寿宫中看见穿着龙袍的皇帝时,便知道是昨天自己的那一番话起了作用,当即便双膝一软跪下了。
她本就不受宠,不过是运气好才得了二公主。
“将柳贵人之事再详细说一遍吧。”
武常在不敢隐瞒,比昨天还要详细的将如何发现柳贵人换了个人的事给叙述了一遍:“……当时婢妾便看见柳贵人的眼神不对,便装傻糊弄过去了,婢妾性子不好,跟宫里其他人总是闹矛盾,许也是因此,柳贵人才没能怀疑婢妾,只是柳贵人不知晓的是,婢妾自从生了二公主后便一直不得宠,内务府逢高踩低送来的东西都缺斤少两的,要么就是陈年的旧东西,柳贵人出身国公府,身份尊贵,指缝里漏点儿都够婢妾吃个肚儿圆的,这才偷偷巴结上了。”
说着,她还讨好地笑了两声:“婢妾这脾气贵妃娘娘该是知晓的,刚有孕那会儿,婢妾就曾想巴结过娘娘,奈何娘娘不喜这些事,没能巴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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