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两个月她都硬扛着不曾拿出来,如今为了个贴身宫女倒是拿出来了,听说那宫女还是她从荣国府带出来的贴身丫鬟,从小一起长大,由此看来,倒是有几分仁善之心。
只是……这样的仁善之心有几分是真为了丫鬟,又有几分是为了算计呢?
“小的谨记大总管吩咐,未曾搭理她,只拿了这根簪子就走了。”小太监缩着脖子,背脊都被冷汗给浸湿了,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一个跑腿太监碰上乾清宫大总管,他还能镇定说话,已经是他小泉子心态强大了。
“做得好。”
长安将簪子收进了袖子里,继续吩咐道:“小泉子,你去太医院喊一个太医学徒过去,该怎么说,你心里应该清楚。”
“是,大总管。”
小泉子领了命,立即便跑去太医院,拉着一个木讷的太医学徒去了延庆殿,至于为何一定要是‘木讷’的呢,这就是小人物的生存之道了。
小泉子走了,长安又在门外等了半个多时辰,在内殿议事的大臣们才陆陆续续地出来了,他们一路沉默地到了乾清门,直到进了旁边议事堂的门,才恍惚传来些许微弱地讨论声。
等大人们的身影消失,长安立即招了招手,带着早就等候片刻的奉茶宫女进了门,水琮这会儿正垂头看着桌面上得奏折,手边还铺着一张纸,时不时在上面写上一两句什么。
长安不敢打扰,只从奉茶宫女的托盘上取下茶杯,又叫奉茶宫女出去,这才端着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水琮手边,又忙活着将冷掉的那杯茶送到了旁边的高几上,奉茶宫女又悄无声息地取了杯子离开。
水琮虽在写字,注意力却没那么集中,旁边那点儿小动静他自然是知晓的,茶水上了桌,便自然地搁下毛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入喉,滋润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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