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果闻言振奋了一把,但很快颓靡下来:“可我就干这一个月。”

        “什么?”

        已经走到前面的萧暮闻言一震,将轮椅掉过头,直直看着谭果。

        “咦,萧叔没有和你说吗,一个月后合同就自动到期,我可以自己选择去留。”

        “所以你选择离开?”

        轮椅上的人脸色很不对,语气里也带着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谭果眨眨眼,立刻改口:“我还不知道呢,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看着瞬间改口的谭果,萧暮垂下了那双蒲扇似的掩住眼底的深思。

        她的选择简直明明白白地写在了她脸上,萧暮忽然感觉心底很不舒服。

        前段时间的她似乎不是这样的,他暗暗回忆,她每天虽然在自己面前只待一个小时,但在其它时候她也会时不时端着一盘饼干,或是一束野花制成的花束,甚至只是为了和他讲一个忽然想到的笑话而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他总不以为然,饼干太甜腻,不吃,花束太亮眼,扔了,笑话讲得一点也不好笑,无视。

        ——“你以为我每天在这里给你叭叭叭像个喇叭一样说个不停很开心吗,你以为面对着你的臭脸我还要绞尽脑汁的想让你开心我很轻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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