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萧岑彬说完,萧岑安了然一笑:“楚总唯一的儿子去世时,和你差不多大,所以看到你,就想到了自已的孩子,对你多了点关注。”

        “哦,原来如此。”萧岑彬轻轻点了下头,忽然有点同情这个失独老人,“那个陆枫、陈庭生和楚总又是什么关系?”

        “陈庭生据说是楚建雄好友的遗孤,被楚建雄养大的。”萧岑安说,“陆枫嘛,据说是大概六七年前救过楚建雄的命,后来楚建雄就认了这个干弟弟。”

        “救命?”萧岑彬问,“是遇到过什么生命危险的事?”

        “楚建雄十几岁就到沿海一带打拼,后来跟着大老板做生意起了家,回到内陆自已单干。”

        萧岑安抬了下眼镜接着道:“他秉持‘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的想法,开始给家乡捐钱,但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个道理亘古不变,人的贪欲是无穷的,当楚建雄停止捐款后,村子的人为了打击报复他,绑架了他一家三口,他的妻儿也在那次绑架案中丧命。”

        萧岑彬有点惊讶:“这么大的案子,怎么没有看见一点报道,媒体灵敏的嗅觉集体失灵了?”

        萧岑安笑着摇头:“这些都是一个媒体朋友告诉我的,知道的人很少。当时许多主流媒体稿子都写好了,但是被上面压下来,因为那时候锦川市在创全国十佳城市,怕影响不好。”

        “所以陆枫在那次绑架案中,救了楚建雄?”

        “据传言所说,是这样的,但具体细节只有他们自已和警察清楚了。”萧岑安道,“不过他们应该是有过命的交情在的,不然楚健雄怎会把陆枫当儿子般养着?“

        “那陆枫救楚总前是干什么的呢?”萧岑彬若有所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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