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亲密,全世界最疏离。
或许有一段用于独处冷静的时间也很好,他是这样想的。
但距离她离开已经过去一周了,程拾醒偏生就是个很决绝的性格,他不联系她,她就能一声不吭,既不回家,也不给他发消息,一条甚至一个字都没有。
他焦躁得不得了,焦躁之余又觉得好笑。
尤其是在她宿舍门口撞上手拉手出去的她的三个室友外加一个范茹画时。
她可真厉害,比他不在意得多,该玩玩,该吃吃,该乐乐,怎么样都好,好像没他也行。
但他已经受不了了。
看见程拾醒的那一秒,江宥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结结巴巴道:“拾醒姐。”
同蒋冬至对视间,程拾醒神色淡淡,牵着谈祝霄的手非但没有放,反而手指一曲,顶开谈祝霄的指间,插入,掌心相贴,而后扣住。
她的目光从蒋冬至身上挪开,就好像没瞧见他一样,慢慢吞吞地移到江宥身上,眉梢一扬,微微一笑:“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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