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仍在持续,柯布低沉的嗓音在他们之间荡开:“anideaislikeavirus,resilient,highlytagious.asmallestseedofanideagrow.itgrowtodefineordestroyyou.想法就像病毒,顽强,又具有极高的感染性。再细微的念头也会生根发芽,它能塑造你,亦能毁灭你。”
蒋冬至伸出手,大拇指指腹即将触碰到她唇角的那一秒,程拾醒下意识偏开点脸,又或许是他先止了动作。
指尖离她皮肤仅剩不过几毫米,再近一点,甚至或许仅是颤一下,都会触到她的脸颊。然而他的手很稳,停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她蹙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干什么?”
他头微歪着,盯着她的唇瓣,唇角微动,勾出个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弧度,手停在半空中滞了很久,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你的唇釉掉了。”蒋冬至说。
闻言,程拾醒跟着一顿,随后拿着不动声色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懂的语气道:“知道了,哥哥,掉了也没关系的。”
她说完这句话,迈步要走,他却拽住她的小臂。
回家后程拾醒便把外头那件厚厚的牛仔羊羔毛外套脱下挂在臂弯内,眼下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高领竖纹白毛衣,他手掌宽大,五指细长有力,轻而易举就能将她纤细的手臂整个控住,再度嗤笑出声:“没关系?”
“是啊,怎么了?”程拾醒语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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