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掌心里的温热,邹小贝心脏狂跳不止,她没跟异性做过这样亲密的举动,不自在又没法儿挣开,她一挣扎他就以为她想挠痒,就把她的手更用力的握紧。

        像是专程为了用话题吸引她注意力,贺言随口问道:“你用的什么洗发液?好香。”

        邹小贝半晌都没想起来自己洗发水的牌子,明明平时记得很清楚的,现在脑子像短路了一样,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磕磕巴巴的说道:“我不记得……你喜欢吗?回头我告诉你。”

        贺言笑了:“我喜欢,但这个味道只适合女人。”

        邹小贝顿时就搞不懂那他问出来是为了什么了,心里只想着快点到医院,她快难受死了。

        到了医院,邹小贝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用做,贺言直接跟医生交涉,点名要了指定的抗过敏药,是以输液的方式,一袋点滴还没挂完,身上的红疹子就消了许多了。

        这家医院很小,环境也不太好,输液室里很冷,挂着点滴手臂都快僵了的感觉,液.体输送得也很慢。

        贺言时不时观察她的情况,偶尔给一句暖心的安慰。

        很快,他问到了邹小贝的心坎儿上:“冷吗?”

        她很想说冷,话到嘴边又拐了弯儿:“不冷!”

        他一眼就看出她在说谎,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手臂更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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