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云来的力气毫不放松。
感谢阿波罗。他对隋司说,我说的是,你给我注射的那些阿波罗,还有你来不及带走的阿波罗,是它们增强了我的能力。
一边说,他一边继续撕扯。隋司胸口已经被他扯开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进入的裂口。隋司恶狠狠地掐着他的颈脖,海水彻底沸腾,两个人都满目猩红。
向云来咧嘴笑着,谢谢你,大哥,猛地一扎,钻入隋司胸口。
隋司海域比向云来过去进入过的任何一个海域都要复杂。他并没有穿过冰凉的、水一样的黑暗,而是在黑红相间的粘稠物质里不断穿行、下沉。向导开始深潜的时候,往往不会遇到阻碍,海域主人的抵抗一般只在浅层海域里爆发,但隋司的深层海域里仍旧有许多无形的东西阻挠他。巨响在他耳膜里震动,仿佛隋司从大脑深处对他喊话:滚出去,滚出去!
然而声音越来越轻。向云来落入一个明亮的地方。
他--或者说隋司,正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早餐。餐桌对面是海森,道格乐斯坐在海森身边,两个人都没有进食,而是直勾勾注视隋司。
海森飞快地用英文说着什么,向云来一句也听不懂。隋司只在最初看了一眼海森,随即一直盯着面前的松饼、火腿和煎蛋,仿佛那些才是更吸引他的东西。他的手背碰到了滚烫的茶杯,皱眉把茶杯推远了。
直到最后,海森怒气冲冲:你要杀了你的弟弟吗!
隋司抬起头,笑着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garrett?他是我的弟弟,如何处置他是我的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
道格乐斯说:你是因为他看清楚向云来的脸,所以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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