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有一个真切的目的,才能暂时让自己摆脱此时此刻的心境。王都区地陷事件,他过分释放了自己的精神力,导致一切情绪消失。秦戈跟他仔细分析过这种状况,向云来自己也时刻感受到情绪淡漠的影响但他现在察觉到,不对劲。
他的情绪,并没有消失。
准确地说,此时此刻如同石头一样填塞他胸口的东西,比阴云沉重,比浓雾更难驱散。每当想到罗清晨在隋郁的海域里对他做了什么,向云来就有种痛苦的窒息感。
他被母亲和往事掐住了喉咙。
现在的他明明对隋郁没有一点儿喜爱,但他仍旧被这个真相击中,昏头转向。
许多以往没弄清楚的谜题都解开了,可是答案怎么这样令人难受。他抓紧自己胸口的衣服,几乎又要大吼出来。
银狐小跑几步,靠近了他。只是耳朵与尾巴仍旧竖起,不见放松。
向云来站在楼梯上,小声说:你能过来吗?他朝银狐伸出手。
犹豫了很久,银狐终于窜到向云来身上。就像它平时停在隋郁肩头一样,它如今也蹲在向云来的肩头。不同的是,尾巴仍旧微微炸开,能看到尖锐武器的形状。那是随时准备着袭击向云来的样子。
向云来却不那么难受了。眼前的通道没有开灯,他摸索着楼梯扶手,很轻地往下走。寻找任东阳并不困难,在向云来的眼前,无数水母正漂浮在头顶,散发着混杂恶臭的气息,幽幽闪光。它们就是指路的灯。
任东阳没有察觉向云来离开了观察室。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瘫倒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维持正常是吃力的,而在哈雷尔那种吃人的怪物面前装作若无其事,更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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