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东阳似乎在解释,为什么他的海域里会有罗清晨的形象。但真正关键的是,为什么海域中罗清晨的虚像,居然有伤害海域主人自我意识的能力。
任东阳很会讲故事,向云来非常了解这一点。他现在也在讲故事,一个引人入胜的,带着血和爱的故事。
狼人和弗朗西斯科听得目光炯炯,唯独哈雷尔连连呵欠。他要赶到特管委开会,不打算再忍耐任东阳慢吞吞的叙事,打断道:能不能说得简洁一点儿?你只要告诉他为什么断代史要得到他,保护他,就够了。
任东阳:我喜欢慢慢讲。
骨翅嘭地从哈雷尔背后展开,他腾空而起:那我不听了。
等等,别飞。任东阳提醒道,这里是禁飞区,路上有监控。你别招来麻烦。
哈雷尔一张脸青了又白,向云来甚至能看到他薄薄面皮下方瞬间鼓起的尖锐牙齿。但他最终还是收起骨翅,恢复寻常的容貌,一言不发地走路离开。临走时他盯着弗朗西斯科,弗朗西斯科立刻说:放心,我留在这儿,帮你盯着他们。
哈雷尔冷冷地从鼻子里喷出嗤笑。
血族长老离开之后,包括任东阳在内,所有人的姿态都松懈了下来。狼人靠在平台的栏杆上分享香烟。弗朗西斯科则跳上栏杆蹲着,那姿态像一头金毛的小猫。他问:任,你对她表白了么?
任东阳:没有。她对谭月阳死心塌地。
噢弗朗西斯科失落地叹气,如果你们在一起,我不敢想象这会是多么完美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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