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来:他一直这样。

        罗清晨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种面具般的满足逐渐消失,忧愁缀在她的眼角:小云,他对你

        他对我很好,非常好。向云来并不打算跟母亲细说这些年来任东阳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他继续问:谭月阳那样对你,你不生气吗?

        罗清晨:他被狮牙蒙蔽了。

        向云来:妈妈。

        罗清晨的语速变快,竭力解释: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从我们认识的时候开始,他就很关心很照顾我。都是因为狮牙,是狮牙让他变成

        能跟比自己小十岁的未成年女孩上床,他是什么好东西啊!向云来失控大吼。

        他对父亲只有稀少的印象,小时候的每一次见面,他说不上期待,但也有过高兴的时刻。父亲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礼物,见面也只是跟他聊几句无关轻重的话,内容寻常得向云来长大后一点儿都记不起来。

        但那是爸爸。

        这个称呼是所有小孩的勋章和盾牌。他拥有爸爸,就可以挺起胸膛去谈论,可以在受到欺负的时候用它威吓别人。

        长大后,向云来隐约猜到父母感情应该不和,否则不会一直分居。罗清晨很少对儿子提起这个父亲,后来住进向榕家,舅舅舅母时常怀疑罗清晨跟他父亲勒索钱财。这种诋毁萦绕着向云来,他愈发怀疑起父母之间的关系。

        现在的向云来很清楚父亲并不中意自己,也不中意罗清晨。他对父亲这个身份完全祛魅,不再有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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