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来也是这一晚上才知道,因为长时间被风吹眼睛,而且一直承受太阳暴晒,会飞的羽天子大都有眼疾,何肆月的视网膜就曾经脱落过,他的夜视能力也并不好。蔡羽之所以把头发从黑色染成甜玉米色,是因为这颜色不仅特别,而且几乎没有人染。只要视野里一出现甜玉米色的脑袋瓜,何肆月便会知道,那是蔡羽。

        向云来有点儿羡慕他俩的关系。何肆月并未说得很清楚,他也不好意思细问,但这两人的亲近程度已经超出了朋友可能的界限。何肆月像蔡羽的兄长,是那种真正的、会引导蔡羽和担心他走入歧途的兄长。

        如果你是我,而蔡羽是一个哨兵,你可以入侵他的海域,改变他的认知,那样就方便多了。向云来说,你就不必专程来找我做这件事。

        何肆月的回答让向云来的脸变得火辣辣。他送走何肆月,站在窗台边上看那抹高飞的、别扭地垂着两根手臂的影子,因为羞愧和不安,脸上始终热得难受。

        对他的这句假设,何肆月吃惊地竖起了眉毛。我为什么要用入侵海域的方法来改变他的认知?何肆月说,那样太无礼,太过分了。

        向云来头皮都麻了:那你来找我

        何肆月:我找你是为了知道他脑子里还有没有当时的念头。我没想过让你去改变他的认知!你真恐怖,向云来。为什么要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改变别人的认知?你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吗?

        可是不这样做,还有什么办法呢?

        我会陪着他。何肆月说,我会了解他为什么这样想,这些认知,这些念头,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产生。我会说服他,努力尝试改变他,而不是冲进他脑袋里大喊大叫:你要听我的话!

        向云来彻夜失眠,因为隋郁,向榕,还有何肆月的这番话。

        吃早饭时,向榕发来信息,她已经被人才规划局录取了。她问向云来:哥哥,你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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