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郁:没事,我找到了脱敏的方法。

        向云来:我察觉到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如果连想起我都会让你害怕,你后来为什么能够靠近我?他想起隋郁接连不断的呕吐。呕吐当然也是应激反应,但至少隋郁能够接近他、搀扶他。难道隋郁允许除了自己和隋司之外的人进入过海域,为他疏导过?向云来的心在期待之中,又怀着一丝微妙的妒意。

        隋郁却不答。

        向云来:难道是不能告诉我的办法?还是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人?

        隋郁:都不是。

        向云来愣了。不是精神调剂师,也不是强硬的脱敏手法,那还有什么?

        身后的人踟蹰、叹气,抬手挠了挠头。他的影子覆盖在向云来身上,银狐团坐于向云来身旁。即便炸毛的尾巴变出了许多形状奇特的武器,且武器都冲着向云来,但向云来在银狐身上没有察觉到反感。和之前亮出匕首或小刀不一样,银狐今天有点儿展示自己本事的意思了:你看,我能变化成这么多的武器。

        这让向云来想起初相识的隋郁。

        隋郁在身后开口:我我看了很多象鼩的视频。

        向云来愣了一秒,忍不住回头,但还没看到人,立刻被反应很快的隋郁按住了脑袋。隋郁小声说:别看我,我现在没戴眼镜。

        你不能看我,我还不能看你吗!向云来都结巴了,你、你你哪儿找来这么多象、象鼩的视频?看、看视频,就能脱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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